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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3-2-5 17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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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行流水(五)
: Z" V' z2 z, `, u5 n夏天真正地来了,在日光下仿佛不消片刻就会被灼伤。午休时大家都睡得很熟很熟。没什么人清醒时,小林会拍拍我:“小现,陪师傅去上个厕所吗?”虎牙冒出嘴角,光被玻璃反射在上面,亮晶晶的,邪恶中透出一股稚气。我如往常半推半就,最后还是随他去了。' h6 o I$ D0 Y6 q' P* F, l
教室往厕所那段不长不短的路上,我总记得日头晃得人睁不开眼,却想不起到底是何种炎热了。小林问我:“精液尝起来怎么样?你吃精的时候我都惊呆了。”我翻了个难以察觉的白眼:“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!”他还跟我普及禁忌的知识:“我星期天在电脑上看到有些女的教别人口交,用舌尖钻马眼,肯定爽死了。”这暗示带给我一瞬的羞辱感,我便揶揄:“那你给我服务服务?”他又打个哈哈过去了。
- ? P4 w4 }2 p2 Z2 K等到了厕所,他拉下拉链或是解开裤带,阳具“嗖”一下弹出,我慢慢蹲下把嘴巴凑过去时,先前的耻辱感又成了欲望的催化剂。他想要,我就替他试试——手扶住根部,唇润湿头部然后包住,舌头在那窄窄的洞口蠕动——他叫得并没有更大声,我却对这类技巧更上心了。一开始我觉得不易,小林的马眼像干枯的稻壳,实在探不进去。日子久了,稻壳如同被成熟的米粒撑开,舌尖被洞口吸住,未流出的液体沾到味蕾。我惊觉我们二人的进步,更努力地往里挤压,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:这是小林的性器官,撒尿和射精用的,我要为他舔舐然后清理干净——机械的陈述提醒我阴茎有多肮脏,肮脏唤起的羞辱感加重兴奋。终于,小林猛地颤抖了一下,因为我的舌头成功触碰到了更深处。“我操!”他头一回冒出脏话,进而狂暴起来,忽地将我的手从下面拨开,随后十指猛地罩住我的头——篮球场上或许也是这么卡住球的——腰腹不停起伏,顶撞我的咽喉。我早已能整根吞没小林,但这次它太过愤怒和粗鲁,生生堵住我反射性的呕吐。最后一抽一抽地,那滚烫的阳物跳动着,一缕又一缕热流撞击在我的喉部和上颚,无力的终章也淌于舌头。可尽管肉棒失了气势,不再骄傲,小林依然在顶胯,像是要把灵魂也塞进去,并不忘从一开始就在四周回荡的“我操……我操……”。我使劲推开他,像推开了一座山,再也没能克制,吐出了他的全部杰作。二人的脸上溢满汗珠,隔着一滩逐渐凝固的液体。我联想到混匀了几滴蜂蜜的豆浆。我们喘了好一会儿才离开。小林回去后趴下就睡,直至被数学老师的粉笔头砸醒。
' z# z6 v9 Y, I" D& p- N生活变得有趣。性欲可以通过给小林口交满足。我适应了精液的特殊气味,甚至开始期待。他发泄时专注严肃的神情让我有种快意的被掌控感。情欲依然投射在刚的身上。我们互打手枪,没有更多了,好在向往也是爱情的魅力。
" ^3 b, j7 s* ]5 i. r, Z/ B长大以后我才意识到,少年从春心萌动的第一刻起,目标就不是唯一的。人是滥情的动物,越狂野,道德的束缚就越松弛。我向来不是个满足的人。
4 Y! V* G j ~) x2 Q& [" y6 Z! b& L9 ]运动会风风火火地展开了。我害怕这种场合。一般说来,男生都背负着旁人对于竞技的期许,但我怕输,便躲开了。我对自己的运动能力非常没有信心。其实班上有很多男生都没有报名,可我总觉得自己遭受的白眼更多,虽然可能只是臆想。另一让我逃避的原因是,校园内升起一股本校“原住民”同外校“新来的”竞争的氛围。我的印象里,学习和体育几乎对立,那群小混混头脑或许简单,但四肢一定发达,能跑能跳的,谁比得过?况且输了还得面对给组织蒙羞的双倍白眼。
1 u* b1 @* O( E+ H彩旗扇动扬起的砂砾,灰蒙蒙的。所有的年级、班级都扯着嗓子呐喊助威,我也受到这热闹的感染,大叫着为本班的同学加油。阿匡和刚都没有上场,不意外,他俩近期越来越像世外高人,对凡事洞若观火。小林穿上了颇为专业的运动服和运动鞋,娴熟地热身。我觉得他真潇洒,心隐隐骚动。
3 w& E! l$ V. g初一的上赛场时,高年级的都开始休整。彭理引起了我的注意。自走廊见到他黑压压的体毛,我就念念不忘。他身着全黑的休闲服,跑起来毫不费力,居然还拿了第二名。我不由得钦佩甚至崇拜。这天以后,我打听到了他的名字,还有宿舍。
1 I' C& F6 @& s; j# [! o. }当夜,我就按捺不住溜过去,想要偷摸。屋子的门虚掩着,留出一道缝。门把手斜钉在上面,凉凉的。我用力提着一推,木门轻微地“吱呀”两下,踮着脚进去了。八个男生的呼吸此起彼伏,呼应着我的心跳。借着月色和廊灯,我从最里面的床位开始,一个个确认彭理睡在哪里。这并不容易,我却出奇的耐心和冷静。有的人侧卧着面朝墙壁,我就鬼鬼祟祟地爬上梯子一探究竟。最终,我找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。他仰面躺着,双眼紧闭,眉骨高耸,两条粗黑的眉毛显出凶相,好像在蹙着眉头。鼻梁顺流而下,到宽而微翘的鼻尖那里形成完美的曲线。嘴唇很薄,也不知道是闭得太紧还是撇着嘴。大概是在做什么惹人生气的梦。上唇胡茬色极深,沟壑一样,下巴却很干净。胸部一团团的乌黑,坠落到裆部的另一大团。没有内裤,手把下体盖住了,阴毛放肆地向外挣脱,形成浓密的三角区,像浅滩的水草,呼啸着奔向臀部、股部。体毛、运动和裸睡,他给我的印象越来越像原始人,因此我没敢过分,生怕他真的野蛮又凶狠,只摸了摸腹毛,绒绒的,手感很好。我还站在床尾恶趣味地闻了闻他的脚,汗味而已,但小腿到脚面上覆盖的黑色还是让我惊讶了一番,也多出一些渴望,还有羡慕。 x/ Q% D; K0 J: \/ M1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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